自闭啊丢

甜饼爱好者,详情请点开




















别看了,啥也没有

【柒七】Sandman(短打一发完)

   
差不多是正剧向x  
  
  
  首席刺客很少睡觉,即使闭着眼睛也只是浅眠,从长年附在他眼下的黑眼圈就能看出。于他而言,踏踏实实的睡眠是不太可能的事,更别说做梦了。
  
  然而第一次从睡梦中醒来,他开始迫切地回忆着梦里的内容,这种陌生的感觉勾起了他的兴趣。
  
  那个人是谁?他能肯定自己从未见过一个扎着短翘发辫还身穿白色连帽衫的人。柒不可控制地想靠近他,靠近梦里那个模糊剪影。
  
  梦境牵引他,使他入眠。
  
  柒又一次梦到了那个人。他好像对自己说了什么,可是他刚靠近一点,那人便消失了。
  
  安稳的梦境让他沉迷,他开始嗜睡,出完任务的白天成了他最期待的时间。
  
  梦里那个人有时会同他说话,柒还问过他的名字,那人也说了,不过每次醒来都记不得。
  
  他是谁?柒擦拭着手中了令牌,刻在上面的代号“柒”亮得反光。他回忆着梦里那个人的嘴型,他说的好像是……七?
  
  和他名字相似的人会是谁呢?
  
  柒的梦越来越长,他能记得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梦中的七除了名字和身形,和他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他会笑,会关心他人,话也多到烦人。可柒还是被他吸引,他想靠近磁石彼端的七。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你会知道的。
  
  
  迷雾散去,他回归现实。
  
  他去查了资料,不说玄武国,就连斯坦国都没有一个人能和他梦中的“七”重合。
  
  就算是一个死人也不可能把他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去,除非他根本就不曾存在。
  
  他愈发不爱在梦境中与七交谈,而是窝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努力把他的一言一行都记下来。
  
  他想触碰的是现实中有血有肉的七,而不是梦里这个不清不楚的影像。
  
  我一定会找到你。
  
  
  越是高位的刺客处境就越危险,更不用说身为首席的柒。
  
  我行我素的头狼容易在狼群中失信。失去意识前他瞥到人群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再次醒来周身只剩凉透的尸体。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寻了个安全的地方躺下。梦里有人在等他。
  
  那人和平日里有点不同,柒没由来地觉得有点心慌。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想触碰,伸出手却打碎了雾影。
  
  再见。
  
  残烟散尽前,他只来得及听清一句话,看清一张脸。
  
  一张长得同他如出一辙的脸。
  
  
  柒很快就接受了“七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人物”这个事实,可他不承认七只是他的遐想。他是真实存在的,就算只存在于柒一个人的梦里。
  
  柒不再做梦,每次闭眼都是一片漆黑。他弄丢了梦里的人。
  
  在包住他的壳膜上凿出裂缝的人不在了,他还能触碰到那个人带来的光,可现在却只觉得刺眼。
  
  于是他把裂缝补好。
  
  
  玄武国的首席刺客恐怖如斯,令人闻风丧胆。他像一道黑影,下一秒就会缠上目标的咽喉。他不用休息吗?很多人都想过这个问题。
 
  确实,首席刺客确实很少睡觉,即使闭着眼睛也只是浅眠。
  
  他讨厌睡觉,因为他弄丢了自己的睡魔,后者带走了他的梦。
 
    
end

sandman:西方神话传说中的睡魔,在夜晚往儿童的眼睛里洒沙子直到他们入睡,并把他们带入梦乡
  
之前在群里唠嗑的脑洞产物,一开始想的是“柒哥睡觉会梦到阿七吗”,然鹅写出来根本不知所云x

码这篇的时候在循环德彪西的梦幻曲,有种在梦境里的感觉

喜欢请告诉我,求小心心和评论qaq

  
  
  

若还能拥抱彼此落泪也炽热温暖

  是民国paro!打手头头柒x理发师七
  
  私设阿七以前是个拾荒的小乞丐,被来城里打拼的大保捡到,于是阿七就开始了带孩子(小飞)还有帮大保跑腿的日子,大保上午摆摊卖牛杂,下午到集市里占了个地方给人算命,阿七学东西快,没过多久就能帮大保接下摊子卖牛杂了,算命的本事倒没学到。
  
  两人分工效率也高,带孩子就变成了俩人的活,单双日轮流来。阿七刀工好技术也棒,挣的钱多了后大保觉着这么下去不行,孩子两边跑太累了,苦啥也不能苦孩子呀,正好见阿七用刀挺顺的就咬咬牙租了个铺子搞理发店。
  
  阿七有个坏习惯,不会算命偏偏还好这个,每次有客人来了非要扯着人家给算上一卦,不是“日后有大喜”,“前路桃花泛滥”就是“血光之灾”。一日接了个客人,那人一袭长衫,脸被毡帽遮了看不清楚,落座摘帽了阿七一愣,这人跟自己长得还挺像,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给人家理完发还盯着看了好久,也只憋出一句“您这脸色,怕是有血光之灾。”那人也没理他,付了钱就走了,前脚刚走后脚大保就一把逮住阿七似是要往死里打,活生生改了他这个喜欢给人算命的毛病。
  
  过了一两年小飞也长大了给送进了私塾,某天阿七接孩子回家的路上就瞥到了倒在小巷里昏迷不醒的柒哥,许是和大保待久了,连对方捡人的习惯都带了过来,还特别积极。
  
  柒哥其实是负责玄武道馆私下生意的二把手(其实就是打手头子),他只听命于馆主,所有想跟他走走关系的人都被拒之门外,他年纪小位置就这么高还不给人面子,组织里有的是人看他不顺眼,于是想整柒哥的人都凑了一块儿离间他和馆里的关系,一拳难敌四手,柒哥就落了个被人追杀至差点性命不保的地步,好在遇着了阿七。
  
  把人带回去后阿七挨了大保一顿骂,其实他压根都没往心里去,几年下来都被骂惯了。他想起跟着大保算命的时候见他和一位医生常有来往,大保那儿有好些“灵丹妙药”就是从医生那儿进的货,想起来后和大保签了几条不平等条约才使得他把医生给请了过来。那位医生虽说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就这在阿七他们屋里凭一己之力让看着就快没气的人睁眼的本事也不是盖的。医生厉害是厉害,收的费用也极高,借着大保这层关系也就只能少点走路费再宽限几个月。
  
  阿七其实挺气的,自己好说歹说也算得上是那小子的救命恩人,可人家每天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这么久过去了也就知道他单名一个柒字。可身上毕竟还欠着债,没时间生什么气,只得把这股劲儿放在工作上,这么一来平日干活干得更勤了,还重拾了牛杂摊子去集市里卖早点,每天快中午才收摊回理发店,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除却杂七杂八的生活费学杂费偶尔还能给一家四口改善改善伙食。
  
  柒哥人是冷了点,可谁对他好他是记得的,本打算再过两天就偷偷离开不给这家人添麻烦,可追杀他的人已经盯上阿七了,这天阿七刚接小飞回家,准备拿上凑齐的钱送医生家里去,没想到被柒哥拉住了。
  
  他不会讲官话,还没过变声期的声音有点像小孩儿,配上那口子白话听起来软软的,让人想欺负。可话都还没说完呢,窗外突然传来震震轰鸣声,接着就是神色紧张的大保跑进来把屋里的三个孩子都带进了地下室。
  
  他们在地下室待了差不多快一年,具体多久阿七记不清了,只有每次大保出去找食物的时候才能偶尔看见光。
  
  被救出来后三个孩子被刺得泪流满面——他们太久没见过阳光了。阿七的记忆就像还停留在大保重进房门的那一天,他兜里还有那些准备去还的钱,现在已经皱成一团,还发了霉。他去了医生家,那里被炸得连渣都没剩。医生那么精明,大概早就逃出去了,他想。
  
  牛杂摊早就不见了,理发店还剩几根柱子,就连地下室上方那块天花板也只有半块了。阿七突然意识到,小飞私塾里讲的那些莫须有的“战争”原来离自己这么近。
  
  柒哥去了趟道馆,没想到馆子还在,只是人没了。有个路过的兵见他一直愣在那儿,以为他是道馆的什么人,就给他讲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ri 本 人打进来之后,平民死的死逃的逃,只有玄武道馆不为所动,鬼子进城后还跟他们比了武。
  
  后来呢?
  
  后来?刀剑拳头怎么敌得过枪炮?自然是……唉,一个也没留下。
  
  柒哥没说话,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大保想带着他们回老家避避,柒哥突然说,他要参军;阿七听了后愣了会儿,连忙说他也要参,大保气得想打人,可他像是变了个人,不仅没动手连粗口都没爆,只是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让他们活着回来。
  
  虽说在地下室关了一年,可柒哥的一身本事也没掉到哪里去,很快就在新兵里拔了头筹。阿七就不一样了,他自认只会耍些刀上功夫,千辛万苦才在后勤食堂里谋了个位置。
 
  阿七和柒哥长得太像了,说是同胞兄弟都有人信,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阿七几乎没有出去露过脸,导致新兵营里只知道食堂有个叫“六七”的做饭特别好吃,然而连他的性别都搞不清楚。
  
  柒哥每天都要练到训练场只剩他一个人,阿七就趁这个时候溜过去给他带小菜,直到阿七开始打哈欠柒哥才会带着人离开。
  
(小日常:
   
  靓仔,你的腹肌好性感哦,让我摸一摸啊。
  
  ……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话。
  
  食堂里听到的。
  
  快睡觉。
  
  
  战乱时期的太平日子少得可怜,新兵没训练多久就要上战场。阿七本来可以不用跟去的,但他绝不可能让柒哥一个人去打战。
  
  柒哥对杀人的感觉并不陌生,敌军在他眼里和以前做掉的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凭着这股子狠劲和利落的手段,他从一个小小兵一路升成了营长。同期士兵都为他庆祝,只有阿七会在入夜后趁他睡着偷偷溜进柒哥房间抱紧他,哄小孩似的拍他的背脊。
  
  没有人是战无不胜的,人类的肉体敌不过子弹,阿七只记得那天柒哥流了好多血,比当年在巷子里受的伤还要严重。柒哥是带了一小队人去侦查出的事,所以没多少人知道营长受了伤。过两日就要开打了,这种时候缺不得主将,阿七换上柒哥的衣服,让军医别把这事儿说出去,最好还让柒哥睡上几天就出去了。
  
  阿七自小就聪明,柒哥的功夫他不说一半三四成总是学会了,平日也没少赖在他帐子里,连柒哥是怎么带兵的都看通了点儿套路。于是没过两天,从未摸过枪的阿七就带兵出去了。
  
  柒哥醒了之后觉着不对劲,再一看自己竟然穿着阿七的衣服,军医刚进来他就提着人家领子问阿七哪儿去了,对方支支吾吾半天啥也没说出来,突然冲进来一个兵说队伍回来了,这次打赢了,只是……折了快半数人,营长也不见了。
  
  柒哥听到“营长不见了”后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去的,意识回笼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到战场了。ri ben 人的巡逻兵还没派出来,他在战壕后翻找了成堆的尸体,找不到又出去找。
  
  他看到有只手动了一下,把整个人都扒出来后终于见到了那张一辈子也不会忘的脸。阿七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而且还会被柒哥背,身上的伤已经没什么痛了,就感觉头晕乎乎的,喉咙里还火辣辣地疼。
  
  明明嗓子都哑了他还要柒哥柒哥地叫着,还问他自己是不是很有带兵的天赋,柒哥让他别说话了,阿七说,不行呀,再不说就……没机会说啦……
  
  柒哥直接把人背到了医疗棚,这会儿除了军医大家都还以为躺着的是他们的营长。阿七的伤看着比较吓人,真正伤到的只有手和肺。
  
  为什么会伤到肺?柒哥问。
  
  这次鬼子用的炮弹好像改过了,呛进太多烟可能会烧伤。
  
  阿七睡得比柒哥还要久,他本来就没什么底子,受这么一遭差点要去半条命。
  
  我们这是……去哪儿呀?
  
  回家。
  
  不打了?
  
  不打了。
  
  车上载满了退线的伤员,柒哥紧紧握住阿七的手。
  
  两人都没想到下车会遇到大保和小飞。大保做了点生意,把当年住的房子买下来重建了,四人回家后吃了顿好的,几个人包括柒哥在内都笑了,可又像在哭。
  
  大保说再过段时间就把房子和铺子都买了,大家一起去香港,阿七却一口回绝了,他说他舍不得。
  
  最后大保还是没有卖铺子,把房子租出去一半带着小飞走了,这次他没有再说什么。
  
  阿七手受过伤,虽说理不了发但牛杂还是能做的,就拉着柒哥一起把铺子改成了小饭馆。
  
  阿七说: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去北京开店,再收个徒弟,把我会的都教给他。北京待腻了我们就去香港找大保,把店留个徒弟搞。
  
  柒哥,你觉得怎么样?
  
  都依你。
  
  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小半辈子,他俩还没攒够去北京的钱,北京那边却有高层的人来了。
  
  街里邻坊都贴满了除四害和打倒反动派的标语,阿七嗅到了一丝危险。某天他出去买菜,看到有人对着他们家指指点点,他就知道有事要发生了。
  
  他又折回去买了点别的东西,回家做了一桌比平时要丰盛些的菜,还把以前藏的酒拿了出来。柒哥本就不怎么会喝酒,阿七又在里面加了料,自然是很快就倒了。
  
  阿七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上柒哥那身旧军装了。他站在看守所大门前,把“自己”的从军经历一一报了出来。
  
  柒哥是被外面的叫嚣声吵醒的,他喊了声阿七没得到回应,然后发现身上罩着的是属于对方的衣物。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就如刚从地下室出来那天一般。阿七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块木牌,他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也不想看清。身后的red 卫兵拿着扩音器一遍遍重复他的“罪行”,平日里那些和颜悦色的街坊邻居此刻都摆出一副嫌恶的嘴脸看着被围在中间的阿七。
  
  他看见柒哥了,他好像说了什么,这次柒哥看清了,他说别过来。柒哥明白,他如果过去了阿七可能会更惨。
  
  他眼睁睁看着阿七在街上游行却什么也做不了,在看守所外守了三四天才等到被扔出来的阿七。
  
  上次背阿七的时候柒哥觉得他好轻,像没有重量;这次他觉得阿七压着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柒哥……你来啦。
  
  我告诉你哦……我其实在偷偷存钱的,那些钱……够我们去北京的。
  
  我们还能收个徒弟……
  
  他们家里像遭了贼,好在床上的被褥还能用,柒哥把阿七身上的伤大概清理了一遍就搂着人睡了。
  
  别怕。他轻轻拍着阿七的背脊。
  
  我在这儿呢。
  
  对了柒哥,你记得吗……我小时候给你算过一卦的,我说你…你有血光之灾。
  
  那是我算错啦。
  
  你会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的……
  
  ……柒哥。
  
  我在。
  
  我…我不想死……
  
  你会活得好好的。
  
  我们一起活到一百岁。
  
  柒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怀里的人已经没了声息,安静得很。

大概就这样了!有时间就写,喜欢请告诉我(ಥ_ಥ)

  
脑抽突然有了一个,智械七的脑洞,摸出来试试水x
大概就是柒哥坠崖后被斯坦国的黑恶势力捡到了于是开始人体改造,想把他本身的力量和机器结合起来做出最强人体武器,然鹅改造中出了岔子,柒哥的意识和身体都很排斥和机器结合,黑恶势力发现控制不了他,只能慢慢封住他的记忆,可是这样一来他也就使不出自己的力量了,于是被黑恶势力搁置(。)
没过多久黑恶势力遭到入侵,柒哥从睡眠模式中清新,顺势逃出斯坦国,但身体毕竟还是改造了一大半,没有能量的维持柒哥很快又陷入休眠(漂泊在茫茫大海之中)
然后就和正剧差不多了,柒哥被大保捡回去用次等能量(?)续命,记忆封存没有做得很好偶尔会从阿七变成柒哥
(其实我就是想搞智械七)

有没有太太想写呀,我在这儿跪下了(ಥ_ಥ)

【限定写文】阅读未来

       
谢谢阿和 @和月月月瓶子叫我参加这个活动,死线交稿什么的不要太刺激x

是情绪限定!太魔鬼了!完全意识流产物请包容qaq
    
        
 

     他问自己:这是谁的墓碑?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副身体足够年轻,充满活力,却逐渐被疾病拖垮。
    
  他拿起搁在洗手台上的剃须刀,清理胡须的时候却没控制好力道,在脸侧留下了一道不浅的疤痕。这也是病痛带给他的,他放下剃刀,手腕还在颤抖。
  
  是时候出门了。他稍微清理了面上的伤口,从床边拿起昨夜就准备好的衣物套在身上,打理好一切后他拿上门口的拐杖,从家中离开。
  
  屋外阳光刺眼,是个好天气。他讨厌这样的阳光,把各处都镀上一层金色,让他想起……想起谁呢?他还杵着那根拐杖,停在了广场的小凉亭前。
  
  对了,他今天还要见老朋友。
  
  凉亭下的矮凳上已经坐了个人,见他过来后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这么慢?
  
  我是病人,出门当然会花点时间。
  
  他在那个男人对面坐下,理所当然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酒瓶。
  
  这比你酿的酒好喝多了。
  
  若是放在以前,男人听了这话肯定是要出言维护自己的,可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干过了。
  
  快闭上你的嘴吧。
  
  男人有点不耐烦,面上的胡须跟着抖了抖。
  
  这段时间有想起什么吗?
  
  想起什么?
  
  他不解地看着男人,希望得到回应。
  
  没事……最近过得怎样?
  
  男人岔开了话题,他也没有去追问上一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还行,还是老样子,到晚上会出去走走,你呢?
  
  我……我也差不多……
  
  男人的目光绕过了他,落到了在广场上玩闹的孩童身上。
  
  所以你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男人低头抠弄着指头上的皮屑,似乎这样做能让他好受一点。
  
  你还记得我们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从迷宫里出来的那些人,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他们……
  
  我一个都忘不了。
  
  ……是吗。
  
  男人站起身,在原地跺了跺脚。
  
  要吃饭啦,再见。
  
  男人独自离开,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好像他从没有来过。
  
  
  他在这里坐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当他的肚子开始提醒他,他才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回家解决了午餐,过了这么多年依旧会不习惯。餐桌上不该只有一个人的。
 
  下午的阳光没有那么刺眼,他决定提前出去散步。他的房子是离海最近的,也是最旧的,屋后还有一座小山。
  
  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山上看看,于是他离开海边。住在身体里的病魔想限制他的行动,可他还是坚持爬到了山顶。
  
  他好像来过这里看海。
  
  咯
  
  有什么东西让他差点摔倒,他转身想看看是什么。
  
  嗯?
  
  他问自己:这是谁的墓碑?
  
  这里的天气也不算特别好,因为这个墓碑磨损得有点厉害,上面的名字都看不太清了。可是它很干净,手拂过去沾不到丁点灰尘。
  
  大概有人经常来这里打扫。
  
  他的手停在墓碑表面的名字上,N…E……后面的已经看不清了。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上。
  
  这只手什么时候开始起斑和皱纹了?
  
  脑袋里一阵钝痛,他看着自己颤抖不止的双手,这是一双枯瘦,爬满了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早就不年轻了。
  
  他的大脑也是,他捂住自己的脑袋,大量的记忆于他而言是一种折磨。
 
   
  他在日落前回想起自己昨天来这里看过海,然后他和昨天一样跪坐在地上恸哭。
 

     
  镇子里的大人都松了口气,因为困扰他们的问题终于解决了。那个住在海边的——每到傍晚就开始鬼哭狼嚎的怪老头终于不会制造噪音了。
  
  第一天没听到他哭喊的时候人们松了口气,可一个星期后有人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于是提议去海边看看。
  
  他们在山上发现了老头的尸体,那个地方风大又比较干燥,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快干了。
  
  人们表面上对他的死表示惋惜,又过了一个月,他便消失在大家的记忆中。
  
  有人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那块墓碑上,是个小男孩,老头曾经给他讲过以前的故事。
  
  老头告诉过小孩,等他死了,就把他的名字刻在那块墓碑上。
  
  
  没人知道老头和镇中心石碑上的救世主是同一个人。
  
  
  
  “……这就结束了?”
  
  “对,结束了。”
  
  Thomas快速翻动手里的书页,可后面除了白纸还是白纸,没有再多出半个字。
  
  “真奇怪……为什么他们会送一本这样的书上来?”
  
  Newt吐掉嘴里被嚼烂的草根,一把抢过黑发男孩拿着的书,在手里翻了几下才还给他。
  
  “鬼知道是什么意思……先走吧,Minho还在等我们。”
 
  “嗯。”
  
  Newt抓住Thomas伸过来的手,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房屋。
   
    
   
end

  
  

我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很多德才能听到这不属于人类的声音,真的……如痴如醉

#后图剧透注意

团兵女孩回坑吃刀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血源之旅(。)